何溪早有筹谋,欲于明日乔装打扮,再次奔赴拍卖行。
交割完成后,她旋即将号牌交还工作人员,领回押金。
而后,她宛如一只狡黠的狐狸,悄然从拍卖行后门溜走,未引起任何人的察觉。
出了拍卖行,她一路疾驰,直奔城门,脚步轻盈得好似生怕被人发现。
她巧妙地避开人群和巡逻队,没多久便抵达城门口。
站在城墙下,她稍稍松了口气。
但并未久留,深知此时切不可掉以轻心,必须迅速离开青峰城,以免节外生枝。
于是,她再次迈步,穿过城门,融入城外的广阔天地。
“唔?!”
出城还未行至两里路,她放出灵影蜂警戒,便惊觉有尾巴如影随形。
“吴大少的人?真没想到落霞山脉十大家族的弟子也玩起这夺宝的把戏。”
何溪嘴角微微上扬,似笑非笑。
她脚下生风,朝着青峰山的反方向疾驰而去,身后几个黑衣人如影随形,紧紧相随。
这些人身手矫健,行动迅速,如饿虎扑食,何溪难以将他们甩开。
距离青峰城越来越远,何溪进入了一片茂密的森林。
她边跑边从怀中掏出一张黄色符咒,轻拍于自身。
刹那间,一层淡金色的光芒如护盾般笼罩全身,仿佛披上了一件坚不可摧的铠甲。
做完这些,她停下脚步,转身面对追兵,脸上露出从容不迫的笑容。
“诸位一路尾随,难道还不肯现身吗?究竟要跟到何时才肯罢休?”
话音刚落,林中传来沙沙作响之声,几道人影如鬼魅般闪现。
为首之人身材魁梧,高大威猛,脸上蒙着面,气息强大得令人心悸。
从灵气波动来看,此人竟是炼气七层的修为。
他手握一对鎏金双斧,寒光闪烁,令人不寒而栗,仿佛是来自地狱的索命恶鬼。
“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小子,竟然能够察觉到我等众人的存在!”
那蒙面大汉怒发冲冠,一双铜铃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何溪,厉声呵斥道。
“只可惜今日你碰到了我,这便是你的劫数!”
“休要废话!”
何溪嘴角微微上扬,眼中充满了不屑一顾。
“你们这群吴家的走狗,只会耍嘴皮子功夫,有胆量的就放马过来!本少爷可没闲工夫跟你们磨蹭!”
何溪的话语犹如一把利剑,直刺敌人的心脏,瞬间激怒了众人,气氛变得异常紧张,一场恶战一触即发。
“你!果然是狂妄至极!竟敢抢夺主人的东西,还如此牙尖嘴利!”
大汉怒不可遏地吼道。
“真是废话连篇!”
只见寒光一闪,“锵”的一声巨响。
大汉见势不妙,急忙举起斧头抵挡,却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汹涌而来,震得他手臂发麻。
就在这时,那把黑色灵剑如同闪电一般弹回,稳稳地落入了何溪的手中。
她身形一闪,如鬼魅般迅速,黑剑如毒蛇出洞,刺向另一人。
只听“噗”的一声轻响,那人还来不及发出声音,便已经颓然倒地。
见到自己的手下倒地,大汉心中一惊。
“大家快散开,围成一个包围圈!这家伙实力强大,切不可掉以轻心!”
大汉表面上看似镇定自若,实则内心早已波涛汹涌。
刚才接了对方一剑,虽然没有当众出丑,但是虎口处传来的阵阵隐痛告诉他,虎口肯定已经裂开了。
面对如此强敌,大汉不禁犹豫起来,是否应该撤退。
继续纠缠下去,恐怕会有更多的伤亡。
若是就此遁走,岂不是颜面尽失,又如何向主人交代?
一时之间,大汉陷入了两难的境地,心中犹如一团乱麻,纠结不已。
何溪心中暗自窃喜,修炼《神魔体》这魔道功法的基础,竟然如此卓有成效。
她稳如泰山,立定不动。
对面几人愈发心虚,己方一人尚未触及对方,便已陨落。
“这小子难道是筑基修士乔装打扮?!”
大汉心中暗自揣测。
“各位若是不动手,小爷我可就要动手了!”
话音未落,何溪跨步闪身至一人身旁,那人犹如中了迷魂药一般,瘫软无声,手起剑落。
她正欲再次出手,背后突然传来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大力,犹如被赤牙猪狠狠地撞击,先前用于护身的防御符瞬间燃烧殆尽。
“好家伙!本以为自己擅长偷袭,却没想到……”
何溪转头看向眯着眼睛的大汉,此击正是大汉在背后的偷袭。
若不是她早有防备,恐怕此时已经受伤。
此地距离坊市不远,属于落霞宗的管辖范围。
若是遇到巡逻的执法队,那可就麻烦了,只能速战速决!
何溪神念一动,与何影沟通,身边顿时灵影闪烁,如蜂群般涌现。
“不好,这小子是兽灵门的奸细!”
大汉失声惊呼。
话还没说完,蜂王便下令让蜂群攻击敌人。
何溪手持长剑,并未加入战团,而是在一旁冷眼旁观。
大汉挥舞着斧头驱赶着蜂群,突然感觉胸口一阵剧痛。
低头一看,只见一枚小指头大小的针形灵器深深地插在了胸前。
“开!”
大汉胸口如箭雨般射出几根细银针,旁边的黑衣人如惊弓之鸟般警觉地闪开。
仅有一名黑衣人躲闪不及被刺中,倒地痛苦呻吟。
大汉本以为心脏受损还可忍耐,却未曾料到飞针竟然暗藏玄机,犹如恶魔的利爪,狠狠地撕裂着他的心脏。
他只觉眼前一黑,便如断了线的木偶般倒地,生死不明。
何溪见状,如猛虎下山般上前补剑,随后与蜂群如饿虎扑食般围杀其余的人。
有灵影蜂的助力,她如砍瓜切菜般轻松,数下便将众人斩杀殆尽。
不敢有丝毫喘息,迅速收走有价值之物,唤出火球术如火龙般焚尸灭迹。
神念一动,如召回自己的宠物般寻回飞针,收走灵影蜂,如鬼魅般闪入丛林。
变换方向,如离弦之箭般朝青峰山疾驰而去。
“砰!”
吴大少在坊市房中如雷霆般拍碎桌案,怒发冲冠。
“废物!一群废物!连炼气五层的小子都拿不下。”
他的声音如同怒狮咆哮,震得房间都微微颤抖。
“速给我爹传讯,再派人来!”
吴大少的眼神如饿狼般凶狠,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撕碎。
“我不信此无名小子如此难缠,就算将青峰城附近掘地三尺,亦要将他找出来,定要将他抽筋扒皮!”
吴大少怒不可遏,咬牙切齿地说道。
“是!”
跪地之人如受惊的兔子般起身出门,神色惶恐,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猛兽在追赶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