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地盘出了这种事,华阳宗怎么能忍。
华阳宗主宗执法堂堂主沧澜真君闻之,毅然带领数名金丹真人前来,征调了城主府所有执法修士。
沧澜真君神功盖世,于交锋之中未损己方一兵一卒,仅出一招,便将敌方元婴真君制得心悦诚服。
自此,下霸国失了修仙者助力,战局急转直下,兵败如山倒,狼狈撤回本国。
沧澜真君也因这一战声名远扬,其巾帼英姿,不让须眉。
“原来如此!”
何溪若有所思,微微点头。
“确切而言,我们乃是华阳宗执法堂下属部门。”
方姓青年见何溪面露些许懵懂之色,以为她未领会自己言语之意,遂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张师妹,到了!”
何溪顺着方姓青年手指所指方向眺望,只见一座七层高楼矗立。
此楼相较于周遭其他建筑,不单富丽堂皇,更兼坚固异常。
依何溪之观察,房屋四周还布设了防御阵法。
她心中亦明了,自己日后起居之所绝非眼前这宫楼模样,这般金碧辉煌者唯有城主府。
果不其然,方姓青年引领她步入城主府旁不远处的几栋三层房屋。
虽楼层不高,然占地颇为宽阔,比城主府尚大出一倍有余,且设有操练场地。
于营地后勤处登记完毕,何溪领取了一枚身份令牌与一个储物袋,而后方姓青年继续引她向内走去。
那令牌以一种质地坚硬的棕色灵木制成,正面镌刻着一面盾牌,盾牌之下是星澜城字样,彰显此组织肩负着保卫星澜城之重任,背面则刻有“治安”二字。
何溪以神识探察,发觉令牌上隐匿着自己的身份名号——治安营第三小队三小组,零一零。
储物袋中装有何溪半年的俸禄,计两百块灵石,另有两套制服与两瓶二阶丹药。
“钟师姐!钟师姐!”
“谁啊!”
一声雄浑粗犷的女声陡然响起。
何溪循声望去,只见一名身形仿若男子般魁梧的女修自一处帐篷营房步出,手中还握着一只色泽诱人的红烧猪肘子,那猪肘子散发着撩人的香气,似在向众人炫耀其美味。
“钟师姐!有美食竟也不想着我!”
方姓男修趋前,脸上一副“谄媚”神情,嘴上与那钟姓女修言语,目光却不住地往帐篷内窥探。
“第三小队,三组成员张小希见过钟师姐!”
“唔!新来的师妹啊!”
钟师姐满嘴油光,转头望向何溪,另一只手却猛地揪住正欲往帐篷内钻的方姓男修。
“想偷吃!没门!”
钟师姐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,仿若在宣告方姓男修的小心思已被她洞悉。
“钟师姐,冤枉啊,我这是光明正大地进去,怎会是偷吃!”
方姓男修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委屈,似在极力辩解。
钟姓女修松开手,方姓男修恰似泥鳅般敏捷地钻进帐篷,扑向人群,口中还叫嚷着让众人给他腾出些位置。
何溪透过帐篷门向里瞧去,只见七八个人正围坐分食一只烤猪。
“我是三小队三组的组长,也就是你的上司,我叫钟吴燕!”
钟师姐刚伸出手,察觉手上满是油渍,便径直在自己的制服上擦拭了几下,而后再次伸手。
“师姐好!”何溪亦伸手与之相握。
“张师妹还未用餐吧,快来!”
何溪尚未及反应,便被钟师姐拽进帐篷之中。
“各位!各位!停一下!”
钟师姐将手中的猪肘子对着众人挥舞了几下。
“这位是我们三组新成员!”
“张师妹,来给大家伙儿做个自我介绍!”
“各位师兄师姐好,我叫张小希,来自回龙镇......”
待何溪自我介绍完毕,便被钟师姐拉着入座。
“钟师姐!你说人事处为何如此偏心,有师妹加入必定是安排到你们小组!”
此时,一名青年男修边吃边嘟囔着。
“小眼睛!你懂什么!这叫男女有别!”
随即钟师姐开始讲述三小组成员皆为女修的缘由。
在星澜城之中,闹事的修士大多为男修,然亦有少量女修,故而治安营才组建女修小组,以便于执法行事。
“话虽如此,可我每日对着一群糙汉子,工作全然提不起劲!尤其新来的师妹这般貌美!”
那被称作小眼睛的小眼男修愤愤不平地说道。
“小眼睛!你要什么激情?!”
众人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帐篷门外,只见一名身材魁梧的男修,浑身虬结的肌肉将制服撑得满满当当,宛如一只凶猛的猛虎,令人望而生畏。
“老大!你说我讲得对不对!”
小眼睛一脸的不服气。
“你若变成女修,便可进入钟师妹的小组。”
那魁梧男修对着小眼睛比划了一个切割的手势,小眼睛见状,赶忙闭嘴。
“周师兄,来!”
钟师姐将早已切好的猪肘子递与那名魁梧男修,周师兄接过,便径直盘坐在地上。
全然不顾地上是否洁净,大快朵颐起来。
“来!张师妹。”
一名外貌与何溪年龄相仿的清秀少女递来一个小碟子给何溪,碟中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切好的烤猪肉片。
原本何溪并不想参与这场吃肉聚会,然众人如此热忱,自己亦不便拂了好意,只得接过盘子,小口吃了起来。
“我叫秦追弟,师妹可唤我名字或秦师姐皆可!”
“秦师姐好!”
两人于众人的喧闹声中开始相互了解彼此。
“张师妹,这是咱们的房间。”
“治安营中,唯有各小队队长及以上官员才有资格独自享用一间房。”
“为求行动迅捷,上头规定成员需集中居住。”
“男修多是两至四人共处一室,女修因私人物品较多且人数较少,故而两人一间。”
秦追弟对着何溪详细解说着。
“张师妹先将衣服换上吧,稍后好好休憩一番,下个月便是星澜城一年一度的花灯节,届时可就不能这般闲适了!”
“好的!”
何溪步入洗浴房,悉心沐浴了半个时辰,满身的尘土与疲惫在热水的冲刷下消逝得无影无踪。
“张师妹,你这身材是如何保持的!”
何溪换上黑色制服,一旁的秦追弟满是艳羡地问道。
“天生的!”
何溪面带微笑,望向对方。
“这该死的先天条件,哎!”
“我去年刚入三组之时,虽说身材不及师妹这般出色,却也不差,皆因管不住自己的嘴。”
“皆因钟师姐带回的美食太过诱人,实在难以自控!”
秦追弟摇着头,一脸无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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