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目光深邃的眯着眼,将手中的烟送到唇边吸了一口,讥讽道:
“你不学她,秦科能碰你!?”
“你不说话没人能把你当哑巴卖了。”白瑾柔冲着戴琦宇做了个鬼脸。
男人从鼻息中吐出白色的烟气,扬了扬下巴:
“去吧。他已经喝了20多瓶了。这个时候,最好下手。”
“知道了!”白瑾柔应了一声,刚要走,手臂被男人的大手一把拉住:
“有个条件,不能带他去楼上!去你自己的公寓或者开房我不管!”
“行了,你事可真多。”白瑾柔翻了个白眼,从吧台后走了出来。
*
白瑾柔几步走到秦科的卡位前,看着这个往日高大英俊气宇不凡的男人如今竟然如此颓废不堪,顿时心生几分怜悯:
“你喝多了。”
伸手抢过男人手里的酒瓶,白瑾柔居高临下的看着他。
秦科手中忽然一空,涣散的眼神慢慢聚焦,这才抬起头看向来人。酒吧内灯光昏暗,他无法看清她的脸,但是那熟悉的黑发,和那颐指气使的语气,让他感觉有些熟悉。
酒精刺激着神经,青年根本无法考虑更多,甚至对于她出现在这里的合理性也不会做过多思考,薄唇动了动,不自觉的喊了出来:
“宁宁!”
“你醉了。”白瑾柔摇了摇头,把酒瓶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。
还没等下一步动作,男人大力的一扯,将她拉坐在了身边,然后手臂张开将她抱在怀里。
一瞬间,白瑾柔感受到了男人身上滚烫的热度,灼烧一般,自己被他按在怀里,丝毫动弹不得。
泪水止不住的流淌,委屈、难过,男人的酒气很重,他在吻她的黑发,嘴里还在语无伦次的喃喃着:
“宁宁……别抛弃我好不好……我错了,今天说的那些话都是气话……我不应该那么说……你原谅我好不好。只要你原谅我,我任你处置。”
话说的断断续续,酒喝得多了,个别字发音有些不清。
白瑾柔没动,任由秦科胡乱的吻着自己的头发:
“秦科,我们回去吧。”
“你答应原谅我了吗?”男人的手臂一松,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。
“看你表现。”白瑾柔眼睛亮亮的,区别于平时说不完的话,此时她惜字如金只是冷冷的下着命令。
“我会……好好表现……”秦科眼神再次涣散,可以看得出已经是极力在控制自己的醉态,扶着沙发摇摇欲坠的想要站起来。
白瑾柔上前一把扶住他:
“我扶你。”
于是一高一矮两个身影,步履蹒跚的离开了酒吧。
走之前,白瑾柔抬转头看了眼戴琦宇,对方站在吧台后,脸上带着耐人寻味的笑,不易察觉的冲她点了点头。
*
酒店客房。
男人坐在床尾的沙发凳,赤裸上身靠在床沿,手肘拄在床上,眼角耷拉,醉意明显,赤红色染上了脸颊、脖颈。
秦科其实不算壮,单看体格来说有些瘦,但肌肉却存在的恰到好处,精壮的麦色皮肤在柔和的暖黄色的室内光线下显着格外有光泽,肌肉线条流畅完美。
白瑾柔拿着一块毛巾,站在他身旁,试探着问道:
“先别睡,我替你擦擦!”
说着,便坐在秦科的身边,用温热的毛巾给他擦拭额头。
“宁宁……”男人嘴里喃喃着,抬起沉重的眼皮看着眼前这个女孩。
忽然他闷笑起来,喉结滚动带起胸肌震颤,咬着颤抖的唇胆怯的问道:
“宁宁,你原谅我了吗?”
“你说呢?”
“你是不会原谅我的。我知道……你还是喜欢陈熵吧。”
“当然不。我只喜欢你。”白瑾柔想也没想,随口回答。
心头却一动,陈熵?难道说秦科的情敌是陈熵……
“可是你一再的主动接近他,我想不明白……你口口声声说你俩不可能,却做着一些让我猜不透的事情,宁宁,你告诉我,我该如何消化你给我的解释?”
白瑾柔眼眸一转,想着先刺激一下这个男人:
“消化不了,我也没办法。你不能接受,我大不了就去找陈熵。”
“不要!”秦科摇头拒绝,手劲儿很的一把捉住白瑾柔给自己擦拭的手,极尽求饶似的:
“宁宁!我今天说的话都是气话,你不要去找他好吗!你不要那样对陈熵,他能有我跟你这样合拍吗?在我身上,你不是已经是想怎样就怎样了吗?”
男人死死的拽住女孩的手腕,一把将她拉起,翻身压在身下。
白瑾柔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下一秒已经被按在了床上,眼前是自己想要的男人,此刻他正眼角微红,媚态明显的看着自己。
“宁宁,你可以只有我一个吗?让我做什么都可以!求求你……不要和陈熵做这些事情,好不好?”
男人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,激动得像头被铁链拴住的困兽正在努力讨好着主人。
白瑾柔有些震惊的看着男人,竟然发现秦科还有这样一种区别于往日对待自己冷冰冰的模样,她的诧异来自于发自心底的喜悦。
秦科果然是个好玩的家伙,这么好玩的人怎么能让那个叫宁宁的一个人独享?
“我可以只有你一个。想让我原谅你?可以!”女孩躺在床上,伸出纤细的手臂勾住秦科的脖颈,双眼含波凝视着双目赤红的男人。
“我会听话。”秦科俯下身,顺从的把头埋在了女孩的黑发中,嗓音低沉沙哑。
“做到让我满意,我就原谅你!”
白瑾柔酥软的声音,在男人耳畔轻飘飘的响起,猫咪一般在他的身下扭了扭身子,两条白皙的长腿攀上了男人的腰迹,随即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娇嗔。
*
翌日清晨。
青年的手指动了动,似乎有了意识。
几秒钟以后,他皱着眉头靠着床头坐了起来,赤裸的身体忽然让他感到了一丝蹊跷和不对劲。
看向四周,他所在的是一个陌生的酒店客房,室内满地狼藉,散落着他的衣服、裤子还有……内裤。
再看看床铺,另一边明显有人躺过的痕迹,甚至他还看到了枕头上对方掉落的几根头发。
想到这,他的太阳穴开始不可抑制的突突直跳,胸口发堵:
“昨晚上……”
一个可怕的念头,蓦地在他的脑中出现。
他真是喝多了,完全断片了,不记得了。甚至在后来跟什么人回来做过什么都不记得,猛然看向床头,水杯下压着一张黄色便签纸,他用颤抖的手拿起来看了看,上边用铅笔写了几个娟秀的小字:
“你要对我负责哦,秦医生。”
落款姓名:白瑾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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